• Dec 20 Tue 2011 00:46
  • 微冷

經過期中考如暴雨般的轟炸後,生活算是略微安靜了些。這幾天的天氣濕濕寒寒的,剛好是閒賦在家,悠悠哉哉地把該做的事做完的天氣。於是我花了些時間把事情處理完後,看了幾集連續劇,幾頁書。在網路上隨意翻看了幾本朋友的相簿。

那是一個國中同學,算是當時我認識的人中成績頂拔尖的人物。相簿中,已經大學了的他,和朋友們在幹一些跟國中時沒兩樣的蠢事。不過相簿中的他,在陽光下,笑得十分地耀眼。聽說他最近在大學的表現並不十分好,甚至有被退學的危機,早先跟本人聊過,其實我也知道大抵是他個人自恃聰敏,疏於憊懶的關係,沒啥好怨懟。

只是,我想到了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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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下就要出門了,突然想到一通之前的電話。

 事情是這個樣子的,爸爸有一個當兵時認識,住彰化的朋友。他認為當年我爸頗照顧他,所以現在對我們家非常的客氣而且熱情。每次暑假或寒假回南部北上時,就算只是經過他們家,他們也必定左一箱醃梅、右一盒肉圓地款待我們。

 今年寒假過完年,回台北時順道去了他家拜年。離開前爸爸隨口應了一句客套話,至少在台北人耳裡聽起來很清楚地是客套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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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晚不知已入夜,或者薄暮時分。

經過計算機中心前的桃花心木道,兩旁桃花心木落葉蕭蕭,一地散開如流金穗飾,隨著腳踏車輾過而發出的沙沙聲,輕輕淡淡地飄出一點寧靜的氣味。是枯木朽葉的氣味,混著一些泥土地的芬芳,暮春的氛圍。

就是這樣聚集,卻又被遺忘的存在,讓我想起了浮動在記憶深處的,還鮮豔著,卻已開始褪色的大一的記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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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欸,你聽見了嗎?風的聲音。」

高中時,一個期中考後的下午,現在已經在哲學系,於柏拉圖、康德、沙特等人的學問與浩瀚間徜徉的朋友看著我手上正拿著《一首詩的完成》,這樣問我。

幾年過去了,一樣是個期中考後的下午,我正再次拿起《一首詩的完成》翻看。突然,書房裡紛亂錯置的雜物隱隱淡去;時間像是回到那個,我還清楚記得,春末夏初,亮晃晃的陽光如瀉如注地灑落在她身上,空氣中傳來草皮初綠的清香和操場笑語的時光。在師大附中的廊道中,透過一格格窗櫺透入的輝光,將她照得霧濛濛地,有點不真實;此時,同尊佛像一般,她向我迎面走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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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起前些日子,在清冷冷的早晨看見東方慢慢亮起,天空從深黑變成毛茸茸的綠色。而我在這樣的色彩與溫度中緩緩闔眼,透出規律的呼吸聲。

我做了一個夢。

「在沒有人的夜晚,你曾否被空氣壓得喘不過氣來?」黑暗中傳來了這個問句,是一個蒼茫的聲音,與其說是問句,更像是要傳達著甚麼的感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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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Mar 30 Wed 2011 08:02
  • 勇敢

昨晚夜不成寐,輾轉反側,百無聊賴地拿起《一首詩的完成》略翻幾頁。

楊牧在〈朋友〉一章中引到一句話:「積勞甚覺疲乏,還有些別的亂七八糟;時常想到早年的朋友交誼,以及近年──我的意思是,我對你懷有永遠永遠的感情。」這句話是龐德在晚年,經歷了多年囹圄之災後寫給奧爾丁藤─倫敦《自我》雜誌的編輯─的。讀完之後我突然想到前幾天L在網路上面轉錄的那篇L敘述詭異的文章。

「與君世世為兄弟,更結來世未了因。」(蘇軾,獄中寄子由:從《文淵閣四庫全書‧宋詩鈔》本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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